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。
重拳砸在他脸上,他整张脸被砸成了一个凹形。像被砸爆的西瓜一样,头骨崩碎,脑浆子溅了一地。
陈永强的无头尸体砸在地板上,鲜血从脖腔里涌出,漫过地毯,漫到大夫人、二夫人,和自己儿子的尸体下面。
骨瓷人偶走到瓷娃娃面前,她脚下的阴影中升起几条阴影组成的触手,缠绕在她身上,缩紧。骨瓷人偶身上开始出现裂纹。
瓷娃娃抬起右拳,重重砸在骨瓷人偶的胸口。
三拳头,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骨瓷人偶被砸成了一地碎片。
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七八个穿警服的人冲了进来。
他们看到的是,三个脖子扭曲的尸体,一具无头死尸,以及,一个蹲在血泊里,捡瓷器碎片吃的......等身瓷器手办?
但不管这是什么新型谷子,又或者是某种富豪的成人玩具,既然出现在案发现场,那不是嫌疑人也是凶器。
警察们举起枪,指向瓷娃娃,喝令她立刻放下碎片,双手抱头站出来。
瓷娃娃抬起沾着瓷屑的脸,对着门口的方向露出一抹温柔典雅的笑来。
她咽下最后一片瓷片,站起身,眉眼低垂,双手叠在腰侧,膝盖微曲,行了一个仕女礼。
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的身体瞬间消失不见。
为首的警察举着枪,对着空气,嘴唇抖了抖:“瞬、瞬间移动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