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以为一顿好打是跑不掉了。结果一回家,他就开始脱衣服。”王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“当时我心想,完了,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结果他脱了上衣,跪在地上,把皮带递给我,让我打他。”
刘诗诗的嘴张得老大,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王凌再次叹了口气:“我又没看过《意林》,我哪知道接下来是个什么发展?当时我都懵了,完全处于懵逼状态。我就记得当时我接过皮带,抡圆了就给我家老登来了一下。”他比划了一下,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弧,“那个画面我到现在都记得特别清楚。真的。当时我爸后背就起了一道红檩子。”
王凌把烟头掐灭,继续回忆,“我爸当时也懵了。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。估计他也没想过剧情还能这么发展。于是他让我继续打,可能是寻思看到他那么惨,这下我该痛哭流涕了。然后......我又抽了他一皮带。”
刘诗诗终于憋不住了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追问后来怎么样了。
王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沧桑:“后来我爸反应过来了。漂亮国打孩子犯法,华夏没这规定。于是他站了起来,抢过皮带,给我是一顿好抽啊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