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”
打工诡再次叹了口气,继续低头解扣子,第三颗扣子被工牌挡住,她拿起工牌看了一眼。
照片里的自己比现在精神,至少头发是梳过的。
打工诡看着工牌念叨:“这江小雨啊,还真是牛马命啊。活着的时候当牛做马就算了,变成诡异也不得清闲。园子里的地要我扫,锅要我刷,灰要我擦......”
王凌摆了摆手:“我这不是把你召唤出来了么,这样你就啥也不用干了。”
打工诡面无表情:“跪着挨干不算干是吧?”
王凌明智的闭上了嘴。
打工诡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挂在衣柜里的衣架上。她的声音从衣柜的方向传过来:“她活着的时候坚守底线,宁肯一天打三份工,也没去洗脚城捞钱。临了临了,变成诡了,反倒是守不住了。”
她转过身,面向王凌,去解衬衫的扣子。
王凌劝道:“想开点。她算是死得早的,不知道现在有个名词,叫牛马鸡。是那种陪上司睡了之后,还要被上司半夜拉起来做PPT的二十四K纯苦逼。你比她强多了。”
打工诡的手停在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,歪着头想了想,脸上露出一种“原来还能更惨”的恍然。
“那她还真是幸运。至少干干净净的走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庆幸,像是在踩到一坨臭狗屎,一抬头,看见旁边那个人踩了两坨。
王凌看见她继续解扣子,赶紧摆手:“停,别脱了。”
打工诡的手停住了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对睡眠的渴望。
“老板这是良心发现了?”
王凌摇头:“别瞎说,我哪有那东西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从打工诡的脸上扫到衬衫领口,“我是说,衬衫不用脱,工牌也别摘。就这样。”
打工诡:“......”
......
一小时后,王凌靠在床头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雾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。
打工诡,哦,现在再叫打工诡就有点不礼貌了。
打工诡生前叫江小雨。
虽然严格来说江小雨跟打工诡之间,并不是同一个人,只是打工诡继承了一部分江小雨的记忆。
但既然已经被王凌召唤到现世了,那打工鬼自然还是要使用江小雨的身份的。
江小雨蜷在床的另一边,露出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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