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郑仕强凶手的样貌？”韩旭没藏着掖着的必要，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陈行乙闻言微微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确实拍到了，但是只有电子版的，而且也被陈少冲拿走了。”
“陈少冲？”韩旭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眉头，要知道陈少冲之前可是跟陈行乙接过头的。
陈行乙还把从郑仕强家里取走的U盘交给了陈少冲，现在看来，不仅是装有洗钱证据的U盘，还有陈行乙拍到的电子版照片也被陈少冲拿走了。
“嗯，少冲说认识这个人，以后可能会有用处，就拿走了。”陈行乙开诚布公地回道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说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呢？”韩旭疑惑问道。
“言多必有失，我要是说的多了，容易给自己找麻烦。”陈行乙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太清楚怎么趋利避害了。
韩旭闻言微微点了点头，并没有过多责问对方的意思，然后从手机上调出一张小哑巴魏来的全身照片，递了过去，“你看看是他么？”
陈行乙只扫了一眼，便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没错，就是这个人！他就是化成灰，我都能认出来！毕竟太好认了！”
韩旭一听这话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因为之前都只能算是猜测，现在却是彻底证实了小哑巴魏来就是杀死郑仕强的真凶！
事实上，韩旭之前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，因为他也不想承认这个真相！
小哑巴魏来！
曾经朝夕相处，但是……
一切都只是适逢其会，还是预谋已久呢？！
“韩警官，你怎么了？”陈行乙跟人精似的，一眼就看出韩旭神色有异，疑惑问道。
“哦，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。”韩旭随口回道。
“可不是嘛！要不是亲眼看到了，打死我也不相信杀死郑仕强的居然是一个小孩子啊！”陈行乙至今想来，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当天晚上，你还看到了什么？”韩旭下意识地追问道。
之前陈行乙说的没头没尾，是怕惹祸上身，但既然已经撂了，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。
“其实我看见这小孩子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幅画！”陈行乙甚至没有丝毫犹豫，脱口而出。
“第二幅抽象油画？”韩旭这时候才终于明白蒋子归家里那幅画的下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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