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“不认识，但见过你的照片！”韩旭淡定回道。
“只见过照片，就能认出来？”董舒舒有点儿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已经坐实了身份，也不藏着掖着了，爽快地摘下了口罩。
韩旭有点儿意外，做过变性手术的董舒舒居然还是一脸的大胡子。
“我只是看你身形挺像的，但是这一摘口罩，反而倒是不敢认了。”韩旭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随便调侃对方。
“你小子还真是有种啊？！你是哪个警署的？”董舒舒近一年都是躲躲藏藏的，自然跟外界没有太多的联系，所以压根不知道韩旭是何方神圣。
“北郊的，我叫韩旭！”韩旭趁着介绍自己的功夫，又飞速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环境。
整个客厅空荡荡的，只有董舒舒屁股下的一张真皮沙发，而且背靠已经被封的结结实实的窗户。
韩旭隔着董舒舒至少有十余步的距离，暴起制服对方，显然是天方夜谭。
“韩旭？名字不错！可惜了，年纪轻轻的，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自来投！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？”董舒舒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包围了，索性定下心来，准备鱼死网破了。
“你现在的罪名顶多就是非法持枪，要是把我杀了，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韩旭仍旧非常淡定，人在枪口下还能面不改色。
“呵呵，你小子也别诈我了！既然你们都找上门来了，肯定就是冲着我来的。不过我挺奇怪的，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？”董舒舒长长吐出口浊气，冷冰冰地看着韩旭。
“楚天河已经被我们抓了，你留下的破绽太大了！”韩旭只是回了这么一句。
董舒舒马上会意过来，“楚天河？就是我在暗网上雇佣的那小子？果然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啊！”
“其实我还挺想当面问问你，死在这里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韩旭低头看了眼曾经“董舒舒”轰然躺下的地方。
“我如果告诉你，那我岂不是又多背上一条人命么？”董舒舒远比韩旭想象中要聪明的多。
“你身上的人命还少么？我负责地告诉你，你们在幸福小家福利院干的那些事情，已经案发了！”韩旭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，眼神同样冷的像冰一样。
“我听说沈磊和陈春生都已经死了吧？”董舒舒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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