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处得好不好,回家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开心的事。”
方若云想了想,说:
“没有啊,这孩子从小就安静,不太爱说话,成绩也一直中等偏上,老师也没打过电话说有什么事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可能是我平时比较关注萱萱,萱萱参加的活动多,比赛也多,我们精力有限,可能确实疏忽宁宁了。”
但她说着说着也有些茫然:"可他一直都很懂事啊,从来不闹,也不用我们操心。"
许静婉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全部说出来,只是说:
“你最近,多留意宁宁的状态,多跟他说话,不管他回不回应,都要让他知道家里人在意他。”
方若云不解:“妈,是宁宁怎么了吗?他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许静婉没解释,只是让她多多观察。
方若云点头答应了,但走出房间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一丝困惑和凝重。
门关上之后,许静婉一个人坐了很久。
窗外老宅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,光影透过窗棂落在她手边那杯已经凉透的水上。
他们两口子从年轻时就忙工作,儿子,女儿都没时间自己带。
孙子孙女出生后又一直跟着儿子在沪市,也就逢年过节见几次。
偶尔他们回来,她和傅守信还抽不出空来见面。
她竟然直到这次才发现傅泽宁的问题。
走廊尽头的客房里,傅泽宁把脸从画册里抬起来,看着窗外晃动的红灯笼,眼神空洞。
傅泽宁从小就是一个心思敏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