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顾慈用力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点怀念的光,“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有个男生抢我的橡皮,还把我推倒在地上。你知道了,追着那个男生跑了三条街,把他的书包扔到了水沟里。”
傅承雅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还有这事?我都忘了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顾慈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,“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。大家都知道,我有个很厉害的承雅姐。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了,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。
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后来你要去国外留学,”她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也想跟你一起去,我跟姑姑说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可是她不同意,说我身体不好,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傅承雅的心轻轻揪了一下。
她记得这件事。
当时顾慈哭了整整一夜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她临走前,顾慈去机场送她,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里面全是她画的画,画的都是她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场景。
“对不起。”傅承雅轻声说,“那时候我走得太急,也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