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她:
“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摇摇头,隔了几秒,还是拿起手机给苏婉卿发了条消息,
“妈,别忘了给糯糯书包里多塞两条换的裤子和纸尿裤,还有他那个奶瓶,千万别忘了,再给他带上娃娃,离了那个他不睡。”
发完自己都笑了。
她一个铁丁,连婚都差点不想结,现在居然操心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。
她妈不得比她想的更周到。
第二天早上,傅承骁是被糯糯扒眼皮扒醒的。
小家伙趴在他胸口,胖手指头使劲扒着他的上下眼皮,奶声奶气地喊:
“叭叭!起呀!宝宝去玩滑滑梯!”
傅承骁迷迷糊糊把他捞进怀里,脸埋在他软乎乎的颈窝蹭了蹭,满是奶香味,懒懒散散地哼唧:
“祖宗,才七点,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睡啦!奶奶嗦去托班!有小朋友玩!”糯糯不依,使劲晃他的脸,小胖手拍得他脸颊啪啪响。
傅承骁没辙,只能顶着一头乱毛起床。
去厨房冲奶粉的时候,手都在抖,奶粉舀了三次才舀对量,旁边的阿姨憋着笑不敢出声,他自己嘴硬,含糊地找补:
“刚醒,手麻。”
苏婉卿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。
小书包是特意定制的,浅蓝色,绣着糯糯的名字,背后还有两个软乎乎的小熊耳朵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——
几套换洗衣物、备用的纸尿裤、小奶瓶,各种小零食、消毒湿巾,还有他走到哪带到哪的甜甜。
她蹲在玄关把拉链拉好,没两秒又拉开,把侧兜的水壶拿出来,重新灌了遍不烫嘴的温水,再仔仔细细放回去,来来回回检查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