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认真地说:“宝宝高高呀,阔以当哥哥的。”
苏婉卿和傅承骁对视了一眼,都没憋住笑。
百日宴定在周二的傍晚。
糯糯今天被打扮得格外隆重。
苏婉卿给他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小唐装,立领盘扣,袖口绣着祥云暗纹,领口别着一个小小的白玉平安扣,正是太爷爷特意托人买来的。
下身配了条同色的宽松小裤子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布鞋,鞋面上绣着两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,衬得他整个人玉雪可爱。
他的头发也被李阿姨精心打理过了。
平日里那撮永远翘着的呆毛,今天被仔细地梳到后面,用一点点发蜡固定住,露出光洁饱满的小额头。
可固定了没一会儿,那撮呆毛又倔强地从发丛里翘了出来,李阿姨按了三次,它翘了三次,最后只好放弃。
糯糯坐在安全座椅里,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,小胖手摸了摸唐装的盘扣,又摸了摸领口的平安扣,转头问傅承骁:
“叭叭,宝宝今天漂不漂酿?”
傅承骁瞥了他一眼。
小家伙歪头看着他,月白色的小唐装衬得他唇红齿白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。
胖脸蛋被安全带微微勒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,整个人活脱脱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福娃。
唯独那撮呆毛,依旧神气活现地翘着,像一面不肯投降的小旗帜。
“还行吧。”傅承骁收回目光,语气淡淡的,脸上的笑意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。
糯糯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,瘪了瘪嘴,自己给自己打气:“宝宝坠漂酿。”
车子在周家老宅门口停下。
糯糯被傅承骁从安全座椅里抱出来,一抬头,嘴巴就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。
周家老宅在城西,是一座三进的老宅子,据说前朝是座王府,后来被周家祖上买了下来,修葺了好几代,至今保留着旧时的格局。
今天老宅的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悬挂着一块乌木匾额,上面刻着三个鎏金大字。
门两侧各蹲着一尊石狮,狮鬃卷曲,雕工精细,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老物件。
门内的影壁上嵌着一整块汉白玉浮雕,刻的是松鹤延年的图案,温润的光泽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。
糯糯不认识匾额上的字,也不懂什么汉白玉浮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