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箱子唰地往下一落,松松从花盆后面探出头,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:“叔叔你怎么找到我的!我藏得这么好!”
“可能是叔叔运气好。”傅承骁昧着良心哄他。
松松抱着他的宝贝收纳箱,蔫蔫地走到沙发边坐下,和刚被淘汰的糯糯排排坐。
两个小团子晃着同款小短腿,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剩下的小伙伴被揪出来。
傅承骁接着往厨房走,刚踏进门,视线就落在了垃圾桶旁边。
小姑娘蹲在地上,把垂耳兔乖乖严严实实地挡在脸前,只露了个头顶的小发旋,兔子两只长长的耳朵竖得笔直,在白瓷砖上投下清清楚楚的影子,比什么都显眼。
“果果,”傅承骁放轻了声音,“叔叔找到你啦。”
果果慢慢放下兔子,眨了眨圆眼睛,一脸认真地甩锅:“叔叔,是不是乖乖的耳朵露出来了?都怪它!”
“可不是嘛,”傅承骁顺着她的话点头,“下次得让乖乖把耳朵收好了。”
果果立刻抱着兔子站起来,认认真真地把兔子的长耳朵往下压了又压,才哒哒哒跑到沙发边,加入了排排坐的观战小队。
客厅、厨房都找遍了,就剩楼梯这边了。
傅承骁楼上楼下转了一圈,都没见着糖糖的影子,心里还真有点意外,这小姑娘看着安安静静的,藏得还真有两下子。
他刚走下楼梯,路过楼梯底下的杂物间时,忽然听见门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、憋住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