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看他,又抓起一块塞到他嘴里:“叭叭七!”
傅承骁嚼着哈密瓜,看着怀里这个吃得像小花猫一样的小团子,忽然笑了。
算了,衣服脏了就脏了吧。
下午,傅承骁接到陈屿白的电话。
“骁哥!出来吃饭啊!好久没聚了!”电话那头声音很大,糯糯坐在傅承骁腿上,被吓了一跳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傅承骁拍了拍糯糯的背,压低声音: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啊?你都多久没出来了?腿好点没?兄弟们想你了!”
“不去,在家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啊?你能有什么事?”
傅承骁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。糯糯正仰着脸看他,小手攥着他的衣领,好像怕他走了似的。
“看孩子。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:“哈哈哈——骁哥你现在三句话不离你儿子!你是不是被夺舍了?”
傅承骁脸黑了:“挂了。”
“别别别!那这样,我们不出去吃了,我们去你家行不行?我想看看我大侄子!”
傅承骁看了一眼糯糯。小家伙不知道听懂了什么,正紧张地看着他,小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他认生,上次你们来,他害怕。”
陈屿白在电话那头哀嚎:“骁哥你变了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
傅承骁没理他,直接挂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之后,糯糯还盯着手机看。他伸出小手,碰了碰屏幕,又缩回来,抬头看傅承骁。
“那个叔叔,在里面?”
傅承骁笑了:“不在里面,他在他自己家,用电话跟爸爸说话。”
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他不太明白人怎么能在那么小的小盒子里说话,但他觉得这件事很神奇。
他把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小脸上写满了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