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却写满了不服。
他妈抱着糯糯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,柔声哄着:“糯糯乖,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,好不好?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糯糯又偷偷探出半张脸,回头看了沙发上的傅承骁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,很快,像是怕被发现。
然后他张开小嘴,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,声音软乎乎糯叽叽的,像嘴里含了颗糖:
“……叭…叭。”
傅承骁浑身一僵。
门轻轻关上,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和爷爷。
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,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:“先养好身体,孩子既然送来了,就不能让他受半分委屈。”
人走了,客厅彻底空了。
傅承骁独自窝在沙发上,右腿的石膏沉得发僵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
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病历,那九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一下下扎在他眼睛里。
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。
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,全是糯糯那张软乎乎的小脸,那双干净得没沾半点尘埃的眼睛,还有那声含糊又软糯的“爸爸”。
他闭紧眼,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。
他明明做足了措施,可那个孩子,怎么会和他长得那么像?
他不知道的是,一份沾了他和糯糯口腔黏膜的鉴定样本,已经被他爸安排的人,火速送去了京城最权威的鉴定中心。
几个小时后,结果就会彻底砸烂他所有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