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栗。
于雪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，可是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更何况，萧征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天下苍生。
想到这里于雪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，刀锋直指小皇帝的咽喉，冰冷的刀锋，映照着小皇帝惊恐万状的脸庞。
“住手！”小皇帝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，小皇帝疑惑地睁开眼睛。
却发现那把冰冷的短刀，依然停留在自己的咽喉前。
只是握刀的人，却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子，而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小皇帝看着眼前的两人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，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，难道他们不是刺客吗？
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却还不动手？
萧征看着小皇帝惊恐万状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缓缓地伸出手，轻轻地抚摸着小皇帝稚嫩的脸庞，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，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小皇帝，你怕死吗？”
“怕，朕当然怕死！”小皇帝眼眶里噙满泪水，声音颤抖着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萧征松开手，小皇帝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，龙椅也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，仿佛在嘲笑他的软弱。
“不，你似乎不怕？”
萧征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，檀香四溢。
小皇帝瑟缩了一下，泪水终于决堤，他哽咽着说：“朕……朕也想做个好皇帝，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萧征挑眉，语气玩味，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