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同年龄段的学生,一个个几乎每年都有人入道,最后十年下来,这私塾竟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夫子已经满头白发了,眼神都不好了,可因为李辛还没有入道,他只能教导。
“朽木也!”
夫子看着李辛干干巴巴读书的模样,摇着头走了。
李辛看着夫子的背影,也是一脸羞愧。
放课后回到家中,家里父母到是对李辛很是溺爱。
“我儿学的好不好都无所谓,为父有百万家产给我儿继承,入道有何用?我儿不需担忧,庸庸碌碌也是一辈子,三妻四妾好好享受,岂不快哉!”
李父如此开解李辛。
结果李辛听着总觉得不对味,他怀疑父亲是在嘲讽自己,但他没证据。
“我儿长的眉清目秀帅气无双,入道有何好处?我没看到,反而是开枝散叶多子多福,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,才该是我儿的追求!”
李母这样劝解李辛。
同样的,李辛也觉得母亲说的好刺耳,可看看母亲那一脸温柔的模样,他又觉得母亲大概是不会讽刺自己的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李辛二十岁这年,终于因为苦读而无法入道,被夫子赶出了学堂,私塾也在他被赶出来后就关闭了。
听说夫子扛不住了。
李辛父母闻听顿时兴高采烈的开始给李辛安排亲事。
一年后,李辛成亲,连娶一妻三妾,又三年,李辛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、
次子摆满月酒的第二日,李辛独自站在院落中,看着满天繁星,心里满是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