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飞舟甲板上对饮，天上月亮大如圆盘，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一样，天地都被照射的如白日一般明亮。
陈玉棉身材虽然娇小，但夜晚的她却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感。
每次夜晚，她脸上都会出现白日里不曾出现的浓妆，那诡异花纹绘制成的眼影让她目光都变得有侵略性了。
“人鬼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陈玉棉笑呵呵的笑道，仿佛意有所指。
李辛想反驳，但这段时间的经历，让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风国一如神武朝，武者与炼气境高高在上，杀人如喝水，统治着这片土地。
悲惨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，李辛遇到的他解决了，帮助了，可遇不到的太多了。
这段时间他和陈玉棉夜晚杀了不知道多少恶棍，可风国也没变得更好。
反而陈玉棉和他上了风杀榜。
那是针对罪恶之人设立的榜单，有一群头戴黑纱的人专门猎杀风杀榜上的人。
李辛与这些人交手过很多次，之前还手下留情，但似乎是他的手下留情给了这些人错觉，加之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李辛对平民的有待。
这使得这群黑纱人得寸进尺，甚至纠结了一群平民来要挟，让李辛束手就擒！
本来也无所谓，杀了就是了。
但让李辛不解的是那些平民也要求他束手就擒，甚至有怨恨他不该多管闲事，连累他们的。
在那之后，李辛就很少救人了，他只杀人。
“是啊，人和鬼已经分不清了。”
李辛端起酒杯，有些郁闷的说道。
陈玉棉饶有兴致的看着李辛，她道：“我开始跟着你，是因为我觉得你可以保护我，可一路来看着你做的事情，和你一起做了一些事后，我突然觉得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哦？”
李辛没有用法力化去酒水，此刻有点上头，眼神迷蒙的问了一嘴。
“你明明实力这么强大，却总爱怜悯弱小，蝼蚁一样的人，善恶对他们有分别吗？不过短短三五十年，他们就会死去，短暂与浮游的一生而已。”
陈玉棉淡淡的说道，目光高傲，语气倨傲。
李辛愣了下，随即摇了摇头道：“不对，我觉得你说的不对。”
陈玉棉看他喝醉的模样挺有意思，问道：“怎么不对了？”
李辛自然是说不清的，他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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