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是没想过体内有那么多毒的，可今日看到了，就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蜀州大山深处的那些寨子里，很多人家都会制毒，不仅防范蛇虫，也是一种攻击手段。
柚子所在的寨子就是这种，而且他们不仅制毒，还会炼蛊，寨子深处还供奉着蛊神。
“等等，你说蛊神？”
李辛听到这个名字，一下想到了神火宗的人提到的蛊神。
“是啊，蛊神，蛊神保佑寨子，同时我们也日常供奉，不过没到岁祭前的寒月，蛊神需要能量。”柚子说到这里，声音略微有些低。
李辛没说话，静静听着。
柚子小声道：“那一个月，我们需要，需要拿活人献祭给蛊神。”
李辛蹙眉，道：“我记得你说过，每年寒月蜀州都要死很多人，难道就是因为蛊神？”
柚子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道：“我不知道其他地方，我们寨子，每年寒月都要祭祀的，每家每户都要出人，当然，也有人去外面抓人，只要献祭就行，蛊神不管是哪里的人。”
李辛猛的想到柚子跟他们离开的时候曾说过，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柚子眼圈泛红，道：“我爹娘为了我，都被蛊神吃掉了，我害怕，才跟着东家离开的。”
李辛叹了口气，轻轻帮柚子擦去泪水，道：“那和你体内的毒有什么关系？”
柚子摇摇头道：“那不是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