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道长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有着黑色药膏,又拿出一根鹅毛,当下一手执瓶,一手拿鹅毛,沾着给他擦拭伤口。
药膏很神奇,清清凉凉,这边擦完那边疼痛消失,随即发痒,开始结疤。
周凤尘任由孤云道长擦药,咳嗽一声问道:“道长是茅山哪一代的祖宗?”
孤云轻笑,“贫道与茅山无关,贫道的主人出自茅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