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瞅了他一眼，不由皱了下眉头。
老头子，长脸、鼻子有点歪、龇着牙露出两颗大金牙。
好的！遗像上那位。
老头也看向周凤尘，好奇问道:“你看的见我？”
周凤尘冷笑说道:“能看清你的魂魄上有几根毛！”
老头一愣，脸色随即阴沉下去，“你不害怕我？”
周凤尘掏出纸巾叠整齐，“再多话，老子给你塞茅坑里去，信不？”
老头再次愣住了，好一会，幽幽一叹，仿佛自言自语，“我生前最喜欢来这里上厕所，叼着烟，看着三汉市早报，别提多舒坦，可惜以后怕是没机会咯！”
周凤尘并不搭理，这老头新死，魂魄不散，还在化鬼与魂归地府之间徘徊，没必要理会，剩下的是阴差的事！
老头接着絮叨，“可惜变成鬼了，拉不出粑粑，没那种快要憋不住了，然后轰隆隆一通下来的爽感，对报纸也不感兴趣了……”
周凤尘皱起了眉头，忍不住问道:“不去阴曹，为何变鬼？”
老头看向他，“我独身一人把两儿子拉扯大，替他们买房子、娶老婆，最后把半辈子的积蓄都分给了他们，结果他们是怎么对我的？啊？快死了看也不看一眼，嫌我脏！嫌我麻烦！我是被活活饿死的！两个不孝子啊！我就想问问他们，良心被狗吃了吗？”
好吧，怨恨儿子，由此魂魄不散。
不过周凤尘有些疑惑，瞧老头两个儿子那模样，似乎家里正在办白事，想必老头还没过头七，头七没过，这老头怎么这么快变成鬼的？应该是还在茫然状态，更别提能麻溜的找到这间公厕了。
“你自己找到的这间厕所？”周凤尘问道。
老头摇摇头，“我糊里糊涂的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，怎么可能找的到？我路过刚好看见而已。”
“路过？”周凤尘问道:“你去哪？”
老头想了想，“我也……不清楚，好像有人喊，让我过去帮忙害人吧？”
周凤尘沉声问道:“谁喊你？”
老头摇摇头，指着书店那一边，“就在那边，不知道是谁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