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童自行车。
还有各种昂贵的学习机、钢琴课、游学名额。
我不想收。
乐乐却很认真地说:
“妈妈,这是他该给的。”
“他以前欠我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同意了。
钱和礼物,我们照收。
但乐乐从来不叫他爸爸。
每次顾远征来,乐乐都会礼貌地点头。
“顾叔叔好。”
顾远征每次听见,脸色都会白一下。
但他再也不敢纠正。
从前,是我和乐乐追着他跑。
追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
追问他能不能陪孩子。
追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。
现在反过来了。
他追着我和乐乐。
可我们已经不回头。
逢年过节,我会带乐乐去旅行。
春节去北海道看雪。
五一去海边冲浪。
暑假去欧洲看城堡。
顾远征不知道从哪里拿到行程,总会悄悄跟来。
我们在机场候机,他坐在不远处。
我们在酒店吃早餐,他隔两桌看着。
乐乐去滑雪,他远远跟在后面,生怕孩子摔倒。
有一次乐乐真的摔了。
顾远征几乎是飞奔过去。
可乐乐先一步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不用扶,顾叔叔。”
顾远征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最后只能低声说:
“好,乐乐真棒。”
他学会了不打扰。
也学会了把所有后悔咽回去。
但这不代表我会心软。
离婚后的第七个月,我开始约会。
第一次被顾远征撞见,是在一家法餐厅。
对方是我公司合作方的律师。
温和、体贴,说话会看着我的眼睛。
吃饭时,他帮我把牛排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