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,怕苏婳也没办法,那该怎么办?
苏婳低头,看着冥邪安静的样子,微微皱眉道:“冥邪,这毒已经持续了多久?”
冥邪俊美的脸上恢复了自然,脑袋慵懒的枕在凤芷的腿上,显然没有要起来的打算,“十几年了吧,反正我也习惯了,每一次发作也就痛这么一会而已,过后就跟没事人一样,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,最近好似发作太频繁了一些。”
虽然冥邪的话语很是轻松,但是他眼底的幽深并没有逃过苏婳的眼睛。
谁说这个男人不在意的?其实他也在意,只是这些年来他变得妥协而已。
凤芷低头,知道冥邪已经好转,但也没有起身,任由冥邪枕在她的腿上,这个男人无疑是惹人心疼的,那强装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让她心底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