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图,又抬头看着我。
她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"……你不是在开玩笑?"
"没有。"
"周北,这是超S级邪祟——"
"我知道。"我把手机屏幕上秦渊的头像调出来递给她,"你们数据库里查查这个人。秦渊,跟我同届,XX中学。"
苏颖接过手机,走出去了。
十五分钟后她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份档案。
她把档案递给我,我翻开——
秦渊,男,二十五岁。
六年前(高三毕业后第二年),父母离婚,母亲改嫁,父亲失踪。秦渊辍学后独居,打过多份零工。
四年前,最后一份社会活动记录——在城西虹山附近的矿场打工。
之后,所有记录归零。
身份证无使用记录。
手机号注销。
社保断缴。
就好像这个人从世界上蒸发了。
而虹山矿场,恰好在一个天然灵力节点上。
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灵力场中的普通人类……
我合上档案。
手指一直在抖。
当天晚上,我在"周北的朋友们"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"周末,虹山脚下烧烤,我请客。所有人。"
群里一开始还在起哄。
然后王大妈发了一句:"小周,你说实话——不只是吃烧烤吧?"
群里安静了。
我打了一段很长的文字。
把邪祟的事说了。
把七天的期限说了。
把精神力场对妖怪的影响说了。
发出去以后,群里沉默了三分钟。
烧烤老张第一个回复:"去。我的摊子可不能被毁了,刚办的排烟口。"
大壮:"去。变身场地还没用够呢。"
刘阿姨:"去。营业执照刚下来,你告诉我有妖要毁我的超市?"
刘磊:"去。北哥,算我拉黑你那两百块的利息。"
修脚陈师傅过了好久才回复。
一个字:"去。"
我盯着屏幕,眼眶热了热。
深吸一口气。
把最后一条消息打了出去。
"还有一件事——那个邪祟,可能是我高中同学。"
群里又安静了。
大壮:"……你是不是从小就在妖堆里长大的?"
烧烤老张:"不是,这小子从小就在我们堆里长大的,他同学变邪祟算什么新闻?"
我苦笑着退出了群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