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苏颖下车,理了理外套,一个人往里走。
我坐在副驾驶上百无聊赖地翻手机。
翻了大概十分钟,对讲机里传来苏颖的声音,压得很低。
"目标确认,人形状态,正在街东头花店门口浇花。灵压等级A。申请增援。"
局长的声音:"增援已出发,预计十五分钟。苏颖,保持距离,不要打草惊蛇。"
"收到。"
我竖起耳朵听着,心跳有点快。
A级狐妖,那是什么概念?用苏颖之前给我科普的分级来说,就是"你跑都跑不掉"的级别。
对讲机安静了大概三分钟。
然后苏颖的声音突然跳了出来,带着一丝不易——带着一丝不对劲。
"周北。"
"在。"
"你过来一趟。"
"你不是让我在车里——"
"现在,立刻,马上过来。"
我拉开车门,小跑着穿过巷子,拐进步行街。
苏颖站在一家花店门口,符剑还没拔出来,整个人的姿态僵硬得像根电线杆。
她的面前,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大妈正蹲在地上给一盆月季修枝,手法熟练,剪刀咔嚓咔嚓响。
大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
圆脸。
小眼。
烫了个跟贵宾犬一模一样的头。
我的脚钉在了原地。
大妈也愣了一下,然后眯起眼睛,仔细端详了我两秒。
"小周?"
我喉咙发紧。
"王……王大妈?"
我的房东。
王桂英。
我在她那儿租了两年半的房子,每个月一千八,押一付三。
王大妈放下剪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站起来。
苏颖身后的对讲机里,局长正在说:"苏颖,目标状态如何?准备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