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的时候说的。"
我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"那时候觉得五十万是天大的单子了。"
"现在三个亿都嫌小了。"
我笑了。
不是自得。
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了。
一年前我还坐在出租屋里数未接来电。
现在我坐在五桌人的晚宴上，旁边是合伙人、是老战友、是新团队。
手机振了一下。
是一条消息，来自一个新号码。
"程总您好，我是远林地产集团的采购负责人。我们新项目想了解一下舟泰建材的合作方案，请问方便约个时间？"
远林地产。
省级开发商，在省内做了二十多个项目，比万成的体量还大三倍。
我回了一条："随时方便。明天下午可以吗？"
对方秒回："可以。"
我放下手机。
韩东凑过来问："谁的消息？"
"远林地产。"
韩东端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"远林？省里那个远林？"
"对。"
韩东看了我好一会儿。
"程舟，你是不是在走路的时候都能踩到金子？"
"不是踩到的。是之前种下的种子，到季节了。"
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酒不算好喝，但日子越来越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