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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从前破烂的家族还是现如今的孤坟,阿妩姐姐肯定都不想让阿瑶姐姐被任何东西捆住手脚。”
“所以,”他很认真的看向阿瑶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,
“阿瑶姐姐真的准备在这个松阳县待一辈子吗?”
夜风穿过二人,
阿瑶没有回答。
她站在那里,迎着夜风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,
“柏哥,你今晚的话怎么这样多。”
文柏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:“是柏哥儿多嘴了。阿瑶姐姐不必急着回答,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,”阿瑶打断了他,转过身去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,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“你操心你自己读书的事吧。大人的事,小孩少管。”
她走得那样快,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,
文柏收回目光,垂下眼,轻声自语道:“可囚人者,樊笼易破。囚己者,心锁难解。
阿瑶姐姐,你自己也不过比我大了几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