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年熙行礼,“之前您吩咐办的事情已经妥了。安比槐现在已经吐血,估计活不长了。大理寺已经快马加鞭的去给皇上报信去了。”
年熙头也没抬。
他面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,纸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牡丹图。
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,笔尖蘸着颜料,正仔细地给一朵牡丹的花瓣上色。笔触既轻又稳,面色郑重,像是给美人上胭脂。
“嗯,”他应了一声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下了多少量啊?”
“回主子,按照主子吩咐的,不能立刻毙命,但要拖几天就必须死,所以药都下在了馒头上。
也不知道大理寺少卿为了什么?竟然给安比槐开小灶,吓得安比槐只敢吃馒头。
所以,只要稍稍运作,这件事情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,谁也查不到咱身上。”
“嗯,办的不错。下去领赏吧。”年熙头也没抬,一条人命也比不上现在眼前这个牡丹图重要。
管家又行了一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