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重重叩首,额头抵着金砖,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:“臣……多谢皇上。”
走出养心殿,夜风贴着脖颈灌进来,安比槐才觉出里衣已经湿透,凉凉地黏在背上。
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抹额头的汗,手抬到一半又僵住
养心殿的灯火还亮在身后,仿佛一只睁着的眼睛。
“安大人,请吧。”苏培盛手往前摆,安比槐微微侧身还礼。
偏殿的灯火正亮着,昏黄而温暖,像是正在等待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