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哭什么?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那小宫女闻声一惊,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竹息姑姑好。”另一个小宫女看见往这边来的竹息,连忙行礼,还不忘拉扯一些哭泣的同伴。
竹息姑姑走了过来,她瞥了一眼那哭泣的小宫女,先是眉头微皱,继而语气和善的对什沈眉庄行礼:“惠嫔娘娘恕罪,这宫女是刚拨来太后宫里伺候点香的,毛手毛脚的,竟将香炉里的香灰洒在了佛前。奴婢不过训斥了两句。”说着直起身子对那两个宫女,语气有些严厉:“还不快把眼泪擦一擦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难道在太后宫里还委屈了你不成?”
那小宫女吓得连忙用袖子胡乱抹了脸,将泪憋了回去,跪地请罪:“奴婢该死,奴婢不该哭的……”
沈眉庄摆了摆手,示意竹息不必过于严厉:“好了姑姑,我们进去吧。小孩子掉眼泪不是常有的事情吗?谁没有个失手的时候,教训过了也就是了。姑姑最会调教人,少不得劳烦姑姑慢慢教。今日太后几时用的午膳?胃口可还好?中午太后睡得好吗?”
竹息见沈眉庄发话,面色稍霁,一边引着沈眉庄往内殿走,一边恭敬答道:“回惠嫔娘娘,太后今日午膳用得迟,约莫未时二刻才进,用了些清淡的素斋。午间小憩了半个时辰,精神倒还好,只是礼佛的时候,一直惦记着安小主,问了几回呢。”
沈眉庄轻轻点头,心中已有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