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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愈发觉得手足无措了。也不管什么计划了,慌不迭的就点头承认。
“是的,是的,刘太医说过这句话。”
余答应像是踩到尾巴的猫,猛地直起身子,眼睛亮得吓人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满怀期待地看向皇上,指向茯苓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皇上!”她的声音拔高,“您听见了吧!茯苓亲口承认了!刘太医说过那句话!惠嫔根本就没有身孕!”
“惠嫔,她有欺君之罪!”
皇后没管激动的不行的余答应,继续审问茯苓
“茯苓。”
“奴……奴婢在。”
皇后看着她,目光沉沉的。
“你方才说,刘太医说过这句话。那刘太医是在什么时候说的?在什么地方说的?说的原话是什么?”
“是在……是在咸福宫外面……,原话是……原话是……”茯苓哆嗦得不成样子,余答应跪在那儿,急得不行。
“皇后娘娘!”她插嘴道,“这些细枝末节,何必追着不放?茯苓已经承认了刘太医说过那话,惠嫔吃药让月事不来假孕骗宠,这就够了!她有没有怀孕,皇上,这就很清楚了!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。“剪秋,掌嘴。”
余答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这还是每次请安都笑容温和的皇后吗?
没等做出反应,剪秋已经走到眼前,啪,啪,甩了余答应2个大耳刮子,嘴角都打出血来了。余答应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,桃红的衣裳散开来,像一朵被踩烂的花。
“皇后娘娘审问奴婢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
余答应整个人都被打懵了,下意识含泪望向皇上。但皇上根本都没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