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就这样,他跟了一路。到了松阳县也不走,说要等我安顿下来,才能走,不然村长和族老会拿棍子敲他头。”
安比槐听完,半晌没说话。
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。
安比槐忽然觉得,这趟济州之行,或许有门路了。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撑过这次军粮案,就靠这个黑脸汉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