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,没进去。“姑娘先歇着。明日看雪下的怎么样吧,如果能行车便走。若不行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就只能在这个驿站多待几天了。”
“好的,听您安排。”
门关上。
芸香将盒子和包裹放到床上。炭盆里的火还没旺起来,寒意从地板缝往上钻。
芸香将炭盆拨得更旺些,就着那点暖意,用热毛巾仔细擦过每一根手指,直到冻僵的关节重新变得柔软灵活。楼下隐约的抱怨声已经听不见了,只有风雪扑打窗户的呜咽。
这就是权势啊。
不用高声,不必多言。一张纸递出去,路就通了,房间就腾了,再多的不忿和抱怨也只能压回喉咙里,变成角落里的几声嗫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