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。”
“那老爷还给他那么多?”
“有本事就去复制,没本事就得回来求我。
再说了,人家不也给了二万两吗?说不定他们觉得二万两都可以买我的命了。”
芸香不语,安静地洗着抹布,还是没忍住,又问道:
“老爷,您说道长在梦里……究竟瞧见了什么?那香,真能钻进人梦里去么?香可以操控人的梦吗”
安比槐手下不停,“香哪能操控梦境。”
他声音平平,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它不过是把人心底埋着的东西——尤其是那些怕的、悔的、忘不掉的,接受不了的——全给翻出来,搅浑了,再摆在眼前。自己骗自己,才是最厉害的梦。”
芸香似懂非懂,想起另一桩事:“那……沈公子呢?他哭得一抽一抽的,瞧着……怪可怜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莫不也是为情所困?他们沈家的人,难道都这般……容易痴情成疯?”
“人心里都存着事。沈公子年轻,肩上压的东西却不少。”他语气没什么波澜,“那香……或许也勾起了他一些不好受的回忆。谁知道呢。”炉身被擦得发亮,安比槐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哭出来,总比闷着强。眼泪流干了,人才看得清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