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断不会自毁前程!若有违逆,叫我道基尽毁,永无寸进!”誓言发得极重,带着修行人特有的狠绝。
安比槐点了点头,又看向芸香,语气和缓了些,却依旧不容置疑:“芸香,你是自家人。这偏院从此便是禁地,一应器具、记录,都由你经管。没有我的话,任谁都不许踏进来半步。你可能办妥?”
芸香立刻福身,声音清脆利落:“老爷放心,奴婢晓得轻重。必当守好门户,理清物件,绝不叫人探去半分。”
“好。”安比槐脸上露出一丝倦色,也带着事态步入正轨的沉静,“今日便到这里。步子算迈出去了,芸香帮着道长归置一下这里。具体章程,我思量周全了,再与你们细说。”
看安比槐他摆了摆手就要走,净明心里跟猫抓似的,恨不能立刻就去翻找试验,但也知道此事绝非一蹴而就,更明白安比槐此刻的稳妥安排才是正理,只得按下满心急切,望着安比槐的背影有着浓浓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