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去,给娘娘当个宫女?这也是我们苏家对娘娘的一片忠心……”
“忠心?”安比槐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,“苏爷,宫规森严,宫女采选皆有定例,由内务府操持,岂是外官可以插手私送的?此乃大忌,轻则罢官,重则问罪。你是想害我,还是想害宫里的贵人?”
苏大强一噎:“这……老爷言重了,哪有那么厉害,不就是送个人……”
安比槐目光如刀,刮过苏大强贪婪的脸。
“我……”苏大强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苏爷,苏姨娘这些年没少补贴你吧,拿着我安家的东西去养苏家的人,倒养出你一副天大的胆子,敢来教我安家如何做事了?”
苏大强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白了白,嘴唇嚅动了几下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要不要我现在就让萧姨娘把近三年的内宅支出细账拿来,咱们一笔一笔,对着苏姨娘从公中支取、又‘不翼而飞’的银钱物件,好好算算?”
苏大强额头冒出冷汗。他妹妹得宠时,哄得安比槐晕头转向的,确实没少从安家往外扒拉东西,他也确实借此过了一段滋润日子。本以为安比槐糊涂,永远发现不了,或者发现了也碍于情面不会追究。可眼前这人……
“老爷……这、这都是一家人,何必算得这么清楚……”苏大强干笑着,气势已馁了大半。
“一家人?”安比槐嗤笑一声,“妾的亲戚可不是正经亲戚。”
安比槐坐直身体,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任何质疑:
“以前的事,看在……苏氏为我生有一子的往日情分上,我可以暂时不究。但从今日起,你听清楚了。”
“不许再以安家姻亲自居,更不许在外打着我或宫里贵人的旗号行事。若让我听到一丝风声……”他顿了顿,
“松阳县的牢饭,想必能让你清醒清醒!”
“带着你女儿离开安府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算盘,打的挺好啊,”安比槐声音猛地提高,
靠送女人尝到甜头了,恨不得每次都用这招是吧,是不是还想着等你女儿借我的女儿这部登云梯上去了,万一入了哪一个贵人的眼,你也跟着呼风唤雨,净享清福啊。”
苏大强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像被抽了魂。安比槐最后那句话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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