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夫人未出阁之前也是管过家的,妾跟着学习过。”萧姨娘答得谨慎。
安比槐想起,林家之前靠绣技起家,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,女子在家都是娇养,林氏在刺绣上有天赋,性子又软,林家二老本来是想招赘的,但是后来遇到了那个还是白身的安比槐,林氏一见倾心,硬磨着让这个婚事成了,后来林氏不停地刺绣,赚取银钱给久考不中安比槐捐了个小官,跟着安比槐上任松阳县,与娘家也就来往少了。但是往来书信也是有的,后来安比槐越来越过分,林家的舅爷还来过几次,只是身份上,商户和官身到底是有了沟壑,也硬气不起来。再加上林氏也没有和离的意愿,只能多塞些银子给妹妹傍身,但是这些银子林氏能用到多少也不好说。
“嗯。对牌和钥匙晚上会送到福林苑,你回去安排晚膳吧,晚上我陪夫人一起吃,夫人那边多加点肉食和滋补的东西,需要多补补。”
“诶,好嘞。”得到指令的萧姨娘喜滋滋的离去了,脑子的菜谱翻了好几遍,该怎么给夫人补呢,吃点羊肉吧,整个锅子,再配点青菜,京城那边都兴这样吃呢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参茶的热气袅袅升腾。安比槐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让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安比槐揉了揉眉心,攘外必先安内,先把家里打扫干净吧,一步步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