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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殿下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他这个贴身护卫的脑袋第一个搬家。
这些天朱标在西安府衙里熬夜批卷宗,他就在门外守着,朱标不睡他也不敢睡。
朱标瘦了一圈,他也好不到哪去。
倒是刘策这家伙,吃嘛嘛香,睡的也那叫一个安稳,仿佛和在家里一样,倒是让毛骧颇为羡慕。
只能说,打工人不容易啊。
刘策没再多说什么,策马跟在朱标身后,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。
身后的五十名锦衣卫骑兵远远跟着,不敢靠得太近,免得打扰了太子殿下的雅兴。
朱标今天是出来散心的,不是出来行军打仗的。
又骑了一小段,前方出现了一条极其宽阔的山路。
这条路夹在两座小山之间,路面比一般的官道宽了将近一倍,笔直地往前延伸,两侧是稀疏的枯树林,枝头上挂着没化完的冰凌,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山路的尽头是一道缓缓上升的山坡,坡顶上的雪在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的日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视野极其开阔,仿佛天地之间只此一条大道,直直地通向天边。
朱标看着眼前这开阔的景象,心情愈发豪迈。
他回过头来冲刘策和毛骧爽朗一笑,声音比刚才又高了几分:“贤弟,毛指挥使,这下你们要落后一会了!让我策马驰骋一番吧!”
说这话的时候,朱标的眼睛里有一种刘策很少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,那是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这对于这个黑芝麻汤圆来说,暴露出这种少年心性,简直是相当的难得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