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!光凭鲧孤儿一般硬着头皮去做,能做出什么成绩?”
“九年下来,洪水还是泛滥了,鲧已经预料到了洪水将至,堤坝根本支撑不了多久,小股的溃流,很快就会变成无数大股的洪流,下游百姓将陷入滔天洪水之中。”
“对此,他只能不停地加固堤坝,往水里填土,他已经疯狂了,疯狂到根本不管什么息壤不息壤的,帝之花园土,皇家庄园又如何?一样给刨了填洪水!”
“洪水面前,一切资产皆不重要,唯人命大如天!”
“最终,也许他只是拖延了片刻,给大家撤离争取时间。让大家能够逃到高处,山地丘陵上,躲避洪水侵袭。”
楚立叹了口气,说道:
“所以,我个人认为,鲧背负了巨大的罪行,这罪行并不是治水无功,‘绩用弗成’。而是‘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,不待帝命。帝命祝融杀鲧于羽郊。’”
“他拿了帝之息壤,去填洪水!不仅无功,反而有过。死罪!”
他语气沉重的解释道:
“洪水若只淹了屋舍民田,帝尧并不会饿肚子,也许会死很多人,但毕竟是天灾。”
“可是高地防洪的息壤庄园也被毁了,还活了这么多人口,所有人都要饿肚子!这是人祸!”
“天灾之下,只是治水失败,九年无功,最多流放。”
“人祸做了,便是窃帝息壤,不待帝命,就是死罪!”
楚立指着帐篷外面被挖的坑坑洼洼的泥坑,对着镜头道:“鲧会不知道挖了息壤是什么罪过吗?”
“但他选择尽可能地救人!”
“息壤没了还能再造,人死了却不会复生。”
最后,他总结道:
“大禹治水的神话,太过有失偏颇,人人皆只称颂成功者,却忘了失败的先驱者。”
“春秋战国时期,还叫鲧禹治水,到了魏晋之后,变成了大禹治水,并且完全神化。
“甚至因为鲧最后死于‘窃帝息壤以湮洪水’,所以传说内容变成了鲧只知道堵,而不知道梳。大禹知道浚川疏流,所以成功治水。”
“原本的鲧禹治水,变成了大禹治水。”
“这很不公平!”
楚立摇摇头:“先不说,鲧治水九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疏导?但你们去查一下洪水的周期就知道,洪水最汹涌的时候,即将淹没人群和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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