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族们感到一股勃勃生机!
纷纷激动不已的发弹幕道:
“【爱吃凉拌莼菜的任喜来】:好美啊!音译真是害死人,我一直以为尼罗河有很多泥,和黄河一样,没想到这么清澈。
“【携阮入春风】:尼罗河:我定期涨水吞少部分人
恒河:为什么要吞人?
黄河:为什么要定期?
长江:居然只吞少部分?
亚马逊:什么是人?””
“【春风得意的晴雪】:啊,滕王阁序吗?小时候学过,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句:关山难约,谁悲失足之人;萍水相逢,尽是他人之妻。【哈士奇叼花】”
“【喜欢生姜材的褚后】:楼上,你看的怕不是滕王阁序,而是寻欢阁序吧?我劝你少看些这个,看多了容易伤身。【狗头】”
“【喜欢腊梅树的宁远侯】:唉,没有物质的爱情像一盘沙,有物质的爱情又被衙门抓【滑稽】”
两艘渔船载着骆驼就在这晚风习习,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悠哉游哉的向着对岸驶去,忽然楚立又被一处奇特的景象吸引住了眼球。
他指着那个东西,回过头语气平静的像是做梦似的问马布鲁克:
“那是什么?”
马布鲁克撑着杆回头顺着着楚立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语气也平静的跟看见路边蹲了个蛤蟆似的:
“哦,那是艘沉船。”
只见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河面上,冒出半截轮船,足有三层楼高!
呐,就这艘沉船(真图,非ps,你们现在去的话可能还停着呢)
楚立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耐心追问道:
“我知道是轮船,我看见了。我想问的是…是…这船是谁的?什么时候沉的?”
短短一下午,先是冒出水面的圆锥屋顶,又是半截游轮,奇葩的白尼罗河和马布鲁克见怪不怪的平淡语气,让他一时有些无语到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马布鲁克想了想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船,反正不是我家的。这船沉了几十年了,据说是以前打仗时候被炮弹击中了。”
楚立闻言转头又看了下那艘半截船身沉在河里的游轮,不解问道:
“这又不是军舰,明显是艘观光船,轰它干嘛?”
马布鲁克摇摇头,说了句特别有哲理的话,立即让楚立闭上嘴巴:
“开炮的人都是从部落抓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