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从中间开始裂,像被人从内部撕开。暗紫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,像炸开的血管。那些人影在裂缝扩大的过程中消散了,一个一个淡下去,像墨水滴进水里被稀释干净。
风灵跟在他身后,短刃插回了腰间。她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正在消散的天幕,又看了一眼江晨的背影,没说话。
赵铁山的杆子扛回了肩上。琴仙子的琴匣合上了。
江晨走在最前面。灰色的天地在前面重新铺开,什么都没有,没有天,没有地,只有灰色在延伸。手背上那道暗红色的纹路亮着,像一个标记。
远处又亮起来一片颜色。这次是暗金色的,像熔化的铜。颜色在翻涌,翻涌的过程中凝出一个形状——比刚才那个人形大两倍,像一座小山。那座山在动,朝他走过来。
风灵看到那座山之后开口了:“要不要绕?”
“绕不过去。”
“打?”
“打。”
江晨加快脚步,朝那座暗金色的山走了过去。他走的时候右手攥紧了铁币,手背上那道暗红色的纹路猛地亮了一倍,像烧红的铁条嵌在肉里。
他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