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的右手猛地发力,掌根下沉,整只手掌陷进膜里三寸。膜面绷到极限的边缘开始发白,像皮肤被撑到最薄的时候透出来的颜色。膜下面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,像一头被按住咽喉的畜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。
“它疼了。”
江晨没停。他的手掌继续往下压。膜面开始裂了,从他手掌边缘开始,像被撑破的旧皮一样裂开。暗红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,黏稠的,带着铁锈味。裂缝越扩越大,从手掌宽扩到肩膀宽,从肩膀宽扩到一个人能侧身通过的大小。
他收回手。手背上多了一道新的纹路,暗红色的,嵌在他的皮肤纹理里,像烫上去的烙印。
他侧身穿过那道裂缝。膜面在他身后重新合拢,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堵住了裂口,像伤口在结痂。他站在膜的另一面,脚下的地面是硬的,灰白色的,像干透的骨头。面前是一条通道,笔直的,看不到尽头。通道两壁也是灰白色的,表面光滑,像被打磨过的骨头表面。
风灵第二个穿过来。她侧身过裂缝的时候,那层膜在合拢的过程中蹭了一下她的肩膀,蹭出一道红印。她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印子,没碰,继续走。
赵铁山第三个。他的杆子横着过不来,他把杆子竖起来,斜着插过裂缝,人跟着侧身挤过来。杆头碰到了膜面,膜面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缩了一截。
琴仙子抱着琴匣挤过来。匣面碰到了膜,膜面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,像被琴声震了一下。
李清歌最后。她过来的时候,膜面合拢的速度突然加快,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。她侧身闪了一下,衣摆被夹住了一角,她扯了一下,衣摆裂了一条口子。她没有回头,跟着队伍走进通道。
通道两壁的光滑表面开始出现东西。一行字,像是从骨头内部浮上来的,字体端正,像印刷体,刻在灰白色的骨头里。
“走到这里的人,回不了头了。回头也没有路。门已经关了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,更小,更密,像有人用指甲划上去的:“但你往前走,能看见一张床。床上躺着一个人。他没死。他只是在等一把钥匙。你身上有那把钥匙吗?”
江晨看完以后没有停。他继续往前走,步子大,每一步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都发出一声脆响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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