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痕内部冰凉,夹杂着寒气往上冒。
"能将臣劈成这样,这刀的主人得多厉害?"烈炎问。站在江晨身后,看着那道刀痕,脖子后面发凉。
"不知道。"江晨说,"但将臣死了,拿刀的人也没赢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这里变成了废墟。"江晨说。把手从刀痕里抽出来,指尖沾了一点黑色的石粉。搓了搓,石粉很细,滑腻。
走向大门。老头和烈炎跟在后面。老头穿上了鞋,吧嗒吧嗒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