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能有个好吗?这种事是会遗传的,你长点脑子吧!”
听到玉凤这样评判大伟,改英只觉得可笑。
这人啊,往往只会盯着别人的缺点不放,从不去想自己家的锅底也有灰。
为了让刘玉凤认清自己,改英不管不顾地说道:“他爸是他爸,他是他!他爸有那种事,不见得他也是那种人!我爸不也有那种不光彩的事吗,他还生了私生子呢,你能说我和我姐都是那样的人吗?”
刘玉凤气得差点吐血:“男孩和女孩能一样吗?你和你姐都是女孩子,我一辈子清清白白,你们两个当然都是好闺女!”
“那光耀呢?光耀长大说媳妇别人也这么说他,有其父必有其子,你心里会怎么想?”
刘玉凤气得哑口无言,她算是看明白了,改英是铁了心的非要嫁给那穷小子不可。
偏偏这时候改英又补了一句:“让我看,咱家跟大伟家就是门当户对,谁也别嫌弃谁,你让媒婆给我找,也不见得能找到条件这么匹配的人家。”
刘玉凤气得就想把这死丫头给塞回去。
如果时光能够倒流,她一定在生下她时就把她按在尿桶里咕嘟死。
不,不用等到生下来,刚怀上时她就应该吃点打胎药,把她给打了。
跟改英交涉未果,刘玉凤气得肝疼。
因为戳破了这层窗户纸,改英反而更加肆无忌惮,拿信回来也不再避讳了,在刘玉凤面前大大方方的。
为了防止刘玉凤偷看,她买了一把锁,把大伟给她写的信都锁在了箱子里。
刘玉凤既生气又无可奈何。
她在心里酝酿着,一定得找个办法拆散这对小鸳鸯。
这天,刘玉凤眼睁睁地看着改英拿了一封信回来,当着她的面拆开了边看边笑。
她气得咬牙切齿,胸腔里好像揣了一只大火球。
可是,下一秒,她的愤怒就又转化成了惊恐。
因为,她听见赵长贵在村里的大喇叭里喊她的名字:“刘玉凤,刘玉凤,听到广播后请赶快到大队部来一趟,听到广播后请赶快到大队部来一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