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俊兰,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说,你是不是跟我男人有一腿?”
李俊兰浑身一紧,全身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强撑着气场说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你看见了吗?你要是没有看见,就是在造谣!”
刘玉凤冷笑一声,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:“我呸,也幸亏我没看见,我要是看见了,你他妈的就死定了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龌龊事,你要是没陪他睡觉,他能派人帮你干活?村里那么多寡妇,他为啥只帮你不帮别人,还不是因为你浪你贱让他舒服了……哦,我想起来了,你在这方面有的是经验,知道怎么侍候男人让他们更痛快,全村的男人都想日你睡你……”
刘玉凤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痛快,根本没有注意到路上已经有好几个行人在驻足观看。
她搜肠刮肚,把自己毕生学到的污言秽语全部都骂了出来,男女生殖器官随着骂声满嘴飞。
李俊兰气得浑身颤抖,脸色发白又发紫,可是,她没有跟刘玉凤对骂的本事,那些污言秽语她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被骂得急了,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:“我就是跟你男人睡了咋了?你在我身上撒野算什么本事,有能耐找你男人去!瞧你那个泼妇样,活该你男人不要你。”
刘玉凤恼羞成怒,她把肩上的锄头一扔,尖叫着向李俊兰扑了过来。
李俊兰也不示弱,立马跟她对打了起来。
刘玉凤身材高大长得胖,李俊兰虽然长得娇小但力气大,两个人势均力敌,一时难分胜负。
路上的行人越聚越多,谁也没有出手阻拦,都怀着一颗强烈的好奇心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场打斗。
这时候,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:“支书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