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不光是对不起李俊兰,他连他自己都对不起。
说不定王春花还会诬陷孩子是他的,到时候他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,他才不要当这便宜爹。
这时,李黑牛的脑袋突然灵光起来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王春花不可能无缘无故搞这场突然袭击,这事一定跟李老太和李黑猪有关。
说什么为他接风,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想到这里,李黑牛恨得牙痒。
也就他亲妈敢这么做,要是别人敢这么玩他,他非揍得她满地找牙不可。
他就不明白了,人家别人的亲妈都是惯着儿子,轮到他咋就变了呢。
上次是带人捉奸,这次是硬塞给她一个女人,咋就专挑害他的事干呢?她还是不是他亲妈?!
李黑牛越想越气。
好,你们不是处处刁难我不让我跟俊兰在一起吗?
我就非要跟她在一起,我的婚姻我做主,任何人都无权干涉。
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,李黑牛穿衣下床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此时,他的心情异常兴奋和激动。
回来十多天了,他还没有单独跟俊兰在一起待过。
在他和李俊兰的事没有公开之前,为了不带给她麻烦,他一直努力在克制着自己。
现在他再也不想忍了,他是个光棍,李俊兰是个寡妇,他们凭啥不能在一起,谁敢再说他们搞破鞋,他撕烂他的嘴。
李黑牛越想越兴奋,现在这个点,红梅和红亮应该都上学去了,李俊兰一个人在家,正是办那事的绝好机会。
这时,他喝了酒后的冲动又上来了,激情澎湃地推开了李俊兰家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