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兰心里挺不是滋味,自从李黑牛走后,她心里就一直在牵挂着他。
可是他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她叹口气说道:“唉,都怪我,把黑牛给害了,他其实可以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的,他都是为了帮我才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赵长贵也叹口气:“嗐,说啥害不害的,还不都是被这生活给逼的,黑牛还说是他害了你呢,要不他也不会一声不吭就走……算了,以前的事都不要提了,还是要把以后的生活过好。”
沉默片刻,赵长贵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俊兰,咱都是自己人,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现在你也没了男人,黑牛是个光棍,等他回来,你们就一起过吧,婚姻自由,别管别人怎么说。”
李俊兰苦笑,婚姻自由,说起来简单,也就只有四个字,可是执行起来却比登天还难。
各种条条框框和看不见的各种枷锁,让它根本就自由不了。
她跟李黑牛想要走到一起,绝对不是只领个证那么简单。
晚上躺在床上,李俊兰又想起了李黑牛,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,找到工作了没有,吃得好不好,睡得香不香,会不会遇到坏人。
她越想越心焦,越想越睡不着,直到后半夜才眯了一小会儿。
早上,李俊兰起床做了早饭,红梅吃了后上学去了,她刚要收拾东西去麦地里拔草,就听见木头大门响了一声,随即就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