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,又够不上判刑,就是把他交到派出所,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,最后还是得放出来。”
“那他今天晚上调戏妇女呢,这还不算大事?”
赵大强笑了笑:“这种事真不好说,因为没有形成事实,到派出所他再反咬一口,说俊兰勾引的他,或者来个死不承认,我们还是没有办法。”
赵长贵气愤难平:“那就这样把他放了?这样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赵大强表示很无奈:“不然呢,又能怎么样?”
赵长贵咬了咬牙:“把他关在大队部,先关他两天再说。”
他心里想,李俊兰和李黑牛你都能关一夜,这个老流氓关他两夜一点也不为过。
要不是害怕对李俊兰造成不好的影响,赵长贵就想提议让赵秃子也游街,在村里的大喇叭里做检讨。
赵大强叹口气:“关他两天又能怎样?最后还得放出来,这老小子巴不得呢,他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,连个给他送饭的人都没有,大队部又不敢不让他吃饭,我还得想办法给他弄饭吃,还不够烦的。”
赵长贵皱了皱眉:“先关他一夜,饿他两顿再说,要不下次他还不长记性。”
赵大强想了想,答应了赵长贵的要求。
对这样一个坏蛋,不惩罚一下也确实不行。
李俊兰和赵长贵终于松了一口气,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。
正当他们要转身离开时,赵大强又开了口:“等会儿,你们先别走,我还有一件事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