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虽然这样想,但为了不破坏气氛,他还是笑着说道:“穿吧,一个胸罩而已,穿坏了再买,也不值几个钱。”
听赵建军这么说,周金萍这才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她问赵建军:“你这次回来,带了多少钱?”
赵建军早就在路上把这100块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,他把给王美丽买围巾的钱,开房间的钱和吃饭的钱都匀在了所有正常的花销里,最后只给了周金萍30块钱。
“钻井队不发工资,到年底了才一起结算,这次回来,我让老板预支了我100块钱,除了来回的路费,给你买毛衣和吃饭钱,还剩30块,都给你。”
本来他不想给周金萍钱,但想想两个孩子在家也要花钱的,就匀了30块给她。
何况,到年底回来的时候周金萍还要对账,与其绞尽脑汁编瞎话,还不如现在就先把这100块搞明白。
回来一回就损失了70块,这让周金萍很是肉疼。
她对赵建军说道:“你是为了建华的事回来的,这次来回的路费理应让她掏。”
这话让赵建军很恼火,赵建华没了男人,他这当哥的帮她找个工作还让她出路费,那他成什么人了?
周金萍这娘们就是有这种本事,总是让他刚想对她好点时再让他对她厌恶起来。
赵建军皱了皱眉说道:“闭上你的嘴吧,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周金萍本来还想反驳,但想到赵建军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明天就又要赶路,就忍着没吭声。
晚上一上床,周金萍就脱得光溜溜地钻进了赵建军的怀里。
赵建军如临大敌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