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,他赶紧拉着杨秀英回了屋。
赵建军和周金萍也回了他们住的东屋。
一进门,周金萍就厉声问道:“说,从你妈那骗的100块钱弄哪了,花在哪个小贱人身上了?”
赵建军斜瞄了她一眼,不服气地说道:“哪有什么小贱人,你非要说有的话,那小贱人就是你!那50块钱你不是拿了吗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另外那50块呢?弄哪了?”周金萍压低声音吼道。
赵建军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,最后,他只能胡乱编了一个谎话,说打牌输掉了。
“说,输给谁了?”周金萍步步紧逼。
她根本不相信赵建军的话,村里人打牌都是图一个打发时间,基本没有人赌钱。
就算偶尔有,那也只是一毛两毛地干,输个三五块的就了不得了,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输掉50块。
再说,结婚十几年了,她也了解赵建军,他对打牌根本没有兴趣,只是偶尔打个三两次,输钱就更不可能。
周金萍猜想,那50块钱有很大可能还在赵建军手里,她应该想方设法把它弄出来。
赵建军实在编不出来都是跟谁在一起打的牌,就算他能编出来,周金萍只要稍微用心一打听,他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。
见赵建军没说话,周金萍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,她伸出一只手,怼到赵建军的面前:“拿来!”
赵建军一脸懵逼:“什么拿来!拿什么来?”
周金萍又冷哼一声:“少跟我说废话,把那剩余的50块钱给我,这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赵建军哪有50块钱给她,可她不依不饶,非说赵建军还藏有钱,不然为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赵建军一咬牙一跺脚,编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