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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不明白了,一个女人,就不能守住妇道清清白白地过一辈子吗?
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啊。
以前有些农村女人,刚过门男人就死了,女人连个孩子都没有,不照样在婆家守一辈子吗?
换成现在的女人怎么就守不住了呢,男人还在屋里躺着,就敢胡搞。
想到这里,赵有福不禁可怜起赵建国来,说心里话,他也是一个苦命人啊。
此时的赵建国也觉得自己可怜。
李俊兰和两个女儿在外间的打骂声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又是因为这点破事,又是因为李黑牛!
赵建国把牙齿咬得咯咯响,但又无可奈何。
李俊兰下地后,他把红亮叫到跟前,从枕头下摸出5毛钱递给红亮:“去给爸爸打点零酒,爸爸困了睡不着,想喝点酒。”
虽然瘫痪了,但他仍改不了喝酒的习惯。
尤其是心情不好时,就全靠酒精麻痹自己了。
喝醉了,沉沉睡上一觉,烦恼便会减半。
买酒的钱,自然是问李俊兰要的。
每次她都抠抠搜搜得不想给,可架不住他发疯骂人,每次她都给了。
不大一会儿,红亮拿着一个罐头瓶回来了。
赵建国就着几根咸菜,一小碟黄豆,把那半瓶酒喝得干干净净。
喝完后倒头就进入了梦乡。
李俊兰从地里回来后,看到睡得跟个死猪似的赵建国,什么也没有说,默默地做饭做家务。
全部忙完后,又坐在灯下纳鞋底。
对她来讲,赵建国只要不闹事,就是好日子。
有时候她心里也会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,赵建国喝了这么多年的酒,为什么没把他喝死呢?他要是喝死了她倒清静了。
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突然从大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