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道理大家都懂,只要死不承认,屁事没有。
谁要是招架不住承认了,那就等着吧,各种条例各种规则,就会一条一条往你身上套,不判个三年五年也得让你脱层皮。
所以,他才不会听信赵长贵的鬼话,认个错服个软就会没事了。
屁吧。
要想没事,只有跑。
跑掉了就没有证据了。
只要跑掉了才会屁事没有。
跑不掉那就等着吧,丢人又打家伙。
见李黑牛根本不听劝,只管拼了命的往前跑,赵长贵又喊道:“李黑牛,你给我站住,不就两个瓜吗?有啥大不了的,你敢做不敢当啊,还算不算个男人……”
李黑牛知道赵长贵在用激将法,他才不会上他的当。
他相信他能逃得掉。
再怎么说他也比赵长贵个子高,比他的体力好,只要他不松懈,赵长贵估计很难追上他。
见李黑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赵长贵火了:“李黑牛,我再说一句,你给我站住,你要是不听劝的话,我可放狗咬你了……”
李黑牛一听,吓得腿都软了。
那四条腿的畜牲可比两条腿的人跑得快,要是被它追上,被咬那是肯定的。
疼痛和流血都是次要的,听说还会被传染上狂犬病,丢掉性命都有可能。
李黑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,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恐惧感。
可是不到最后关头,他不想束手就擒,他赌赵长贵不敢真放狗咬他。
毕竟,偷两个瓜跟一条人命比起来微不足道。
所以,他的脚步只是微微地停顿了一下,就又撒起欢跑了起来。
过了前面的那条河,就是一片玉米地。
玉米现在已经有一人多高了,里边藏个人根本不是问题。
赵长贵想找到他也不会那么容易。
只要没被赵长贵当场捉住,过后无论他怎么指证,他都可以来个死不认账。
李黑牛赌对了,赵长贵还真不敢放狗咬他。
当时各村各公社正在掀起一股打狗风,为了人身安全,上边禁止私人养狗。
为此有些村还成立了专门的打狗队,发现哪家养狗就当场打死。
赵家堡属于南公社,与南公社毗邻的北公社,当时打狗运动已经开始了。
赵长贵家的狗正是从北公社的他的一个亲戚家里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