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的甜头。
李黑牛越想越上头,越想越睡不着,终于下定了决心,不管付出多大代价,非把这事弄成不可。
屋里又闷又热,还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味,反正也睡不着,他干脆下了床,去外面透透气。
李黑牛家前院,李俊兰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,带着两个女儿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她跟瘫了似的,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矮凳子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
红霞从水缸里舀了半盆水,把那条烂了两个窟窿的毛巾放在水里摆了摆,递给了李俊兰:“妈,擦把脸再擦擦身子吧,这样能凉快一些。”
李俊兰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脸,又把毛巾伸进衣服里擦了擦胸前的汗,立马感觉舒服了许多。
她擦完后,又把毛巾递给了红霞:“你也擦擦。”
红梅没有洗脸,直接去了饭棚里边做饭。
饭棚是用石棉瓦搭的,夏天热得密不透风,冬天又冷得像冰窖。
不大一会儿红梅又走了出来:“妈,火又灭了……”
李俊兰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怒火,这大忙天的,她干了一天活,饥又饥,渴又渴,回家了连口热水也喝不上,两个死妮子连个火也弄不好,一天能灭两回,她要是死了,这个家非散了不可。
她正要发作,红梅自己先哭了起来:“妈,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老弄不好这个火,我就是按你教我的,把煤和土放在一起和(huò)好了搭进去,用火杵在中间插了一个洞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老灭……”
她这一哭,李俊兰的心瞬间又软了,说到底,她也才10岁,还是个孩子,不能用大人的标准要求她。
这时,5岁的红亮跑了出来:“妈,我饿,中午大姐做的面条太稀了,我早就饿了。”
李俊兰鼻子一酸,差点流下泪来,5岁的男娃子了,瘦得跟面条菜似的,整天喊饿,可家里啥也没有,别说营养品了,甚至连正常的馍饭都不能保证。
隔壁她小叔子赵建军家的小儿子小伟跟红亮一样大,人家却吃得膘肥体壮的,看上去就像是七八岁的孩子。
她叹口气说道:“红亮,你去隔壁你二叔家找你奶奶,让她给你拿点木炭,把火点着了饭马上就好。”
自从赵建军娶过媳妇后,赵建国和李俊兰就被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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